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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音拔高,带着从未有过的尖锐:「对!因为我知道告诉了你,你会担心,会飞来日本找我!我不想这样!我不想你为了我放弃音乐节!你知道国际音乐节是什麽吗?那是你一辈子可能只有一次的机会!我不想你为了我的事牺牲你自己!你懂不懂啊!」
她的声音在病房中回荡,撞击在白sE的墙壁上,然後突然中断。
她大口喘息,x口剧烈起伏。眼眶里的泪水终於滑落——沿着脸颊的弧度滑下,滴在病服的领口上,在浅sE的布料上晕开深sE的水渍。
但她的表情依然是倔强的、防御的——她的下巴微微抬起,牙关咬紧,像一只受了伤却不愿意示弱的动物。
若渝被她吼得愣住了。
她坐在那里,看着林澄夏泪流满面的脸,沉默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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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渝静静地坐在那里,看着林澄夏——看着她倔强的泪水、她颤抖的肩膀、她防御的姿势。她的视线从林澄夏的脸慢慢移动,落在她的手上——那只手紧紧抓着床单,指节泛白,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里。
她想起林澄夏出发前对她说「我会好好照顾自己」时那个闪烁的眼神——那双杏眼在说这句话时微微避开,像在隐藏什麽。
她想起她在视讯中笑着说「没事」时那个灿烂的笑容——笑容太大、太亮,反而显得虚假。
她想起她每一次在场上跳起扣杀时膝盖承受的重量——那些落地,那些转身,那些扑救,每一次都在磨损那对膝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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