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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位日本医生站在床边,旁边站着一位翻译。医生的手指在林澄夏的膝盖周围按压——外侧、内侧、膝盖骨上方、膝盖骨下方。每一次按压,林澄夏的身T都会微微绷紧,她的视线落在天花板的日光灯上,那盏灯嗡嗡作响,光线白得刺眼,在她的视网膜上留下残影。
医生用日语说了一段话,语调平稳而专业。翻译转头,用中文说:「半月板完全破裂、前十字韧带严重撕裂、软骨磨损程度已达不可逆阶段。即使进行重建手术,也无法再承受职业级的跳跃与落地冲击。」
林澄夏的视线依然固定在天花板上,手指松弛地摊开在身T两侧,像身T的一部分已经先於她的意识接受了这个事实。
翻译犹豫了一下,又问:「需要进一步说明吗?」
林澄夏轻轻摇了摇头。
她张开嘴,声音平静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:「我知道了。」
那四个字在医疗室中回荡,轻得像一片落叶。
若渝站在床边,她的手没有松开林澄夏的手。她的视线从医生的脸转向林澄夏的脸——那张没有表情的脸,那双空洞的眼睛,那条紧抿的唇线。
她的x口发紧。
她转头问:「她现在适合坐飞机吗?我们想回台湾治疗。」
医生考虑了一下,回答:「只要做好固定和冰敷,飞行本身没有问题。但建议到台湾後立即就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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